《人類之子》(Children of Men)是墨西哥導演艾方索柯朗2006年的作品,故事背景發生在2027年全球陷入滅種危機,已經十八年人類無法生育下一代,各國相繼崩潰解體,大批難民紛紛逃往英國。就在這絕望的時刻,一名難民黑人女性意外懷孕,她代表了人類的希望。整部影片就是在描述男主角西奧·法隆(克萊夫·歐文飾演)如何護送黑人孕婦到安全的地方。
影片最令人吃驚的是幾場一鏡到底﹙Single-shot sequences﹚的長鏡頭拍攝橋段,充滿視覺張力,讓觀眾身歷其境,彷彿他們就是其中的一員。例如前往安全之地的過程中男主角西奧·法隆一行人在轎車內,男女主角互相吐乒乓球嬉戲,這要練習多久才有辦法這樣玩呢?突然一輛火燒車從前方樹林竄出攔住去路,大批暴民湧近圍攻,投擲汽油彈,一輛摩托飛車迎面來襲,一槍擊斃女主角茱莉安·泰勒(茱莉安·摩爾 飾演),男主角迅速踹門退敵,以為躲過危機,又遇警察攔檢,襲警濺血等,全部一氣呵成,真令人嘆為觀止;
另外,發生在難民營中的巷弄槍戰,更是將此技巧發揮到極致,不同陣營的人馬交戰,槍林彈雨、難民竄逃、坦克暴走、重砲迫擊、大樓爆破等,考驗導演場面的設計、演員的走位、燈光控制等的功力。
而這些精彩的一鏡到底之所以可以完成,當然要歸功於墨西哥攝影師艾曼努爾·盧貝茲基,他也是神鬼獵人/The Revenant的攝影師。
當然《人類之子》的幾幕長鏡頭設計確實令人驚嘆,但驚嘆之餘,好像缺了什麼。視覺張力必須以敘事意義為支撐,如果只是拍攝設計缺乏故事意念的展現,或推動劇情的發展,都將可能會淪為炫技。這部電影是反烏托邦的類型,探討難民、階級、反政府等議題。但影片中一些長鏡頭的設計,似乎沒有讓鏡頭呼應故事意涵,有的是驚險的逃脫與流血衝突的殘酷,但是因為劇情架空在2027年的未來世界,必較難讓人感同身受。相對於史丹利庫柏力克在《金甲部隊》的表現,雖然他不是用長鏡頭,而是以穩定器攝影畫面來拍攝。低角度的鏡頭,一路跟在美國海軍陸戰隊員身後,深入越南戰場。這部影片探討戰爭如何泯滅人性,而這些鏡頭的設計成功地將觀眾帶入這些行動中,讓他們彷彿也經歷了一場戰爭的洗禮。

有句話是這麼說的,權力使人腐化,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地腐化。其實,人們的想法會隨著權力改變。研究證實人們換位置就換個腦袋,並不是權力使人腐化,無形的事物怎麼腐化一個人的?就例如金錢,不過是信用的交換,那怎麼發展到貪婪的情境的? 同樣的,戰爭怎麼可能泯滅人性,早在戰事發生前,人們就不該被教育成,要相信人性這件事。什麼是人性?人不用吃、喝、住、行嗎? 人性只有文明被保障的情況,才存在的!人類頂多只是比較聰明的野獸而已。而且即使文明化,那麼獸味,也不過從野外飄進文明,以另一種形式展開,以另一種比較能讓人接受、認可的方式存在而已! 搞不清楚的永遠都是人們自己!還以為自己的存在是多麼高尚與偉大的! 錯誤的認知,來自太和平的世界,錯誤的教育與認知,那些政客與教育者,只是為了讓人成為一個社會、國家可以使用的工具,並且厭服整個制度才給你們好看的衣服與身分。從小接受這種教育,怎麼可能了解甚麼是人性?人性不過是文明的衣服而已!讓人不曉得自己的面貌,其實不是!一個人的模樣從來都會超出自己的想像,每個人都只是被教育出來的模組,你根本沒有真實的自己,那麼怎麼是可能外來的事物讓你腐敗?你是變動的,所以人性是甚麼鬼?沒有文明,那來的人性?那麼所謂的泯滅又是啥? 不過回過原始的野蠻競爭,原始慾望的驅逐!這跟文明架構中,人們在追逐金錢、權力有啥不同?換個面貌,目的與驅力相同,玩具的樣貌換了,人們可以接受,只是因為現在是文明世界。然而,在非文明架構的世界,憑啥說泯滅人性?不過是給你以前的玩具而已,比較古老的玩具就說沒人性?! 我之所以厭惡這個表象世界,那是因為,這是個極其虛偽的世界!絲綢的衣服與棉質衣服有什麼不同?人們看不清事情背後的「本質」,只會用被教育學到的知識,對這個可笑的世界指指點點,那一點意義都沒有!正如同在荒蠻中尋找人性一樣....可笑到極點! 回到本質,這部戲的意義才有可能被探討!講句難聽話,這是現在進行式,而且只會加速,不會減速的!人們早就喪失跟自然共處的能力,當一個國家的人不知道漢堡肉怎麼來的時候,就是註定了! 那些連結你都喪失了,什麼保護地球,如果只是概念、知識。環保就只是環保,所有事情都切割到你無法辨識與連結的時候,人們不會真實的了解現在問題多嚴重的!當我們還在拼命架構何謂正統、何謂人性、何謂女權、何謂真正巴拉巴拉的白癡事情的時候,外圍不斷崩潰,總有一天會連眾人拼命架構的那一切,全部帶走的!